“所以我才需要你，”他说，“我需要你帮我处理他们。不是用暴力——用说服。用你的方式。”

塞西莉亚靠在书桌上，双臂交叉在胸前，思考了几秒钟。

“克莱门扎我可以搞定，”她说，“他妻子喜欢吃我做的甜点。泰西奥比较麻烦，他比克莱门扎固执得多。”

“泰西奥交给我，”麦克说。

塞西莉亚看着他。他的表情很平静，但她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那种光——那种“我知道这会让很多人痛苦但这是必要的”的光。

“麦克，”她说，“你答应过我，你会找到另一种办法。”

“我答应过你，”麦克说，“但泰西奥是另一种情况。他不是一个犯了错的弗雷多。他是一个和你父亲一起打天下的老人。他是看着你长大的。”

“所以你不能——”

“所以我会先谈，”麦克说，“谈不成再说。”

塞西莉亚看着他，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点了点头。

“谈不成再说”——这是麦克的妥协，也是他的承诺。他不会像维托那样，在必要的时候毫不犹豫地清除任何障碍。他至少会先谈。这就是他和维托的区别。这也是塞西莉亚爱他的原因之一——不是因为他是完美的，而是因为他在努力不变得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