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飞满身冷汗的从床上坐起,惊魂未定的看着四周,发现是自己的房间后,松了口气。
“丞相大人,您醒了!”守在床边的下人惊喜道。
“嗯”沈逸飞点头,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哑的可怕,嗓子干巴巴的疼。
“丞相大人,水”下人很识时的端过来一杯水。
沈逸飞接过水,一饮而尽。一杯水下肚后,感觉嗓子好多了。
“太守呢?”沈逸飞揉了揉额头,问。
“回丞相大人,太守出去了,得半柱香能回来”下人恭敬的回道。
沈逸飞点点头:“给我拿纸和笔来”
“是”下人转身去找纸和笔。
沈逸飞回想了一下梦中的所有事情:先是被吓,还是被吓,最后还是被吓,总之一句话,不是被吓,就是在被吓的路上。
嘶...为什么会把慕夕成那个鬼样子?
这梦好生奇怪,又是心|脏又是人|指什么的,好血|腥,好可怕。
不过,既然梦到她了,那就找个时间去找她吧。
“丞相大人,您要的纸和笔”下人拿着纸和笔走了进来,恭敬道。
“放那儿吧,我一会儿就用”沈逸飞坐在床上道。
下人:“是”
沈逸飞看着下人离开后,下床走到衣柜前,打开衣柜的最下面一层,从中拿出三沓泛黄的纸,上面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字。走到桌前,将其放在纸笔的一旁,拿起砚台开始研磨。
研好墨后,沈逸飞拿起毛笔,蘸了下,提笔在纸上写着什么,边写边思考。
写了一会儿后,沈逸飞放下毛笔,打开放在一旁三沓泛黄,写满字的纸,仔细查阅。这三沓泛黄,密密麻麻写满字的纸,其实就是线索,有关于,樽关城的粮车总被劫的线索。
然后从中挑选有用、重中之重的信息摘抄在纸上。
半柱香后,沈逸飞放下毛笔,拿起写满了十分重要信息的三张纸,放到了一个盒子里,然后又将所有东的西都收拾了起来。
过了一会,门外传来响声,沈逸飞猜测,应该是张仁泽回来了。
果然,张仁泽带着一个身着黄色道袍,手戴串长长的佛珠,长相慈祥的人走了进来。
张仁泽进来后,见到他醒了,愣了一下,接着便激动的抱住了他。
“这位是?”
沈逸飞看向那人,问张仁泽。
张仁泽松开他,向他介绍那人:“这位是德明大师,他是位行灵者”
沈逸飞点了点头,但眼底充斥着不太明显的警惕之色,道:“来者是客,请坐,德明大师”
德明笑呵呵的,一边说一边坐下:“多谢丞相赐座”
“你来此处,是有什么事吗?”沈逸飞问。
德明愣了一下,张仁泽连忙道:“德明大师是我请来的。你不是昏迷了么,我找了大夫来看,大夫说他看不了,告诉我只有行灵者能看,便给我个方位,让我去,我去了,就把德明大师请来了”
噼里啪啦的,跟个竹筒倒豆子似的。
沈逸飞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伸个手,老道给您看看”德明道。
沈逸飞看了他一眼,然后伸出了手。德明手指搭在他的手腕上把着脉,脸色凝重。过了一会,德明收回手,在自己眼睛上比划了一阵。
“嘶...这等异象超出了老道的能力范围,抱歉,二位大人另请高明吧”德明脸色沉重。
张仁泽一脸焦急:“那可怎么办啊可!德明师,你想想办法啊!“
德明叹气:“老道从灵多年,头一回见过这么高强的异象,也是束手无策啊”
张仁泽:“这可怎么办啊!”顿了顿“他会死吗?”
德明看向沈逸飞,对张仁泽道:“看丞相的面相,暂时是不会,但不一定什么时候被异象吞掉”
张仁泽不解:“被异象吞掉。那是什么意思?”
德明:“就是整个人的灵魂被异相吃掉,最后身躯化为粉末”
张仁泽大惊:“变为粉末?!!”
德明点头:“是的”
张仁泽焦急:“这可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