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担心我”沈逸飞开口,张仁泽看向他。
“无论怎样,都不会有事”
张仁泽看着面色惨白,无一丝血色的沈逸飞,眼框一红,突然哭了。
“我对不住您”张仁泽声音哽咽“丞相大人”
沈逸飞叹气:“你没什么对不在我的,张仁泽。”
张仁泽呜呜咽咽的:“我对不住您,我就不该离开您的身边,不然,您就不会这样了,都是我的错”
沈逸飞摇头:“不,这并不是你的错,张仁泽。事事难预料,你也不知道会这样”
德明插了一嘴,道:“二位大人别担心,老道虽治不了,但倒是能抑制这异象”
张仁泽激动:“真的吗,德明大师?!”
德明道:“老道从不说假话”
张仁泽:“太好了”
德明咬破了自己的指尖,在黄符纸上画着什么。画完后,德明将画好的符折成了一个三角形,塞进一个小的黑色布袋中,再在布袋上穿过一根黑绳,将绳子的两端条在一起,放到了沈逸飞手中。
德明道:“这符能抑制您身上的异象,被让水沾湿,久戴脖子上,洗澡时可以取下”
沈逸飞看着手中的黑布袋,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多谢”
德明道:“丞相大人客气了,只要您好了,比什么都强”
张仁泽点头:“是啊”
沈逸飞将黑布袋戴在脖子上,瞬间,什么头重脚轻,浑身发冷;幻听啊什么的,都消失不见了,让沈逸飞一时间十分轻松舒服。
“还真有用”沈逸飞评价道。
张二泽连忙问:“怎么样怎么样?”
沈逸飞道:“很好”
“太好了”张仁泽松了口气,向德明道了声谢。
“不必容气,太守大人”德明道。
沈逸飞看向了窗外,道:“天色不早了,你就在这住一晚吧,明天早上,我让人送你回去”
“多谢丞相大人”
让人带着德明去了小院的屋子后,沈逸飞站在窗前看着天上的残月。
“开始吗?”张仁泽看的沈逸飞,道。
沈逸飞点点头:“开始吧”
张仁泽走到衣柜前,从最后一层取出三沓线索,放在桌子上。
“唉?”张仁泽疑惑“这怎么有一个盒子?”
沈逸飞:“哦,那是我放的,我抄完三份了”
张仁泽:“厉害”
沈逸飞道:“我昏迷了一天半,浪费了许多时间,明天粮车就会到了,咱们得加快速度,一个晚上就将所有线索整理完”
“这...可能吗?”张仁泽问。
沈逸飞拿起笔开始抄了:“一定能!”
张仁泽叹气,也拿起笔开始抄:“好吧”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桌子上的蜡烛已经换了五根,月亮也马上要下班换太阳来了。
沈逸飞和张仁泽还在不停的抄写,地上堆满了废纸和纸团。
张仁泽一边写一边心想,他从当上太守的那一天后,就从未这么用功过了,比他当初备战殿考时还要用功,不对,有些超过了。
二人写着,困了的时候甚至用上了头悬梁,锥刺骨的办法。
一直写到了太阳升起,天渐渐亮起时,终于把所有线索整理完了。
张仁泽放下笔,感觉都不是自己的了,脑袋发胀,困的慌,直打哈欠:“终于完事了”
沈逸飞写下最后一个字,放下笔,将写好的线索,不对,现在应该叫证据,将证据放在一块,放进了木盒子“时辰到了,走吧,咱们去接粮车”
沈逸飞喝了一口水,然后就往门外走去。
张仁泽忙跟上:“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