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喜欢你的。”聂小凤盯着罗玄的眼睛,定定说道。
罗玄没有太大的表情变化,好似没有听懂其中的含义。
良久,罗玄才道:“教主说笑了。”他似呆滞似平静无波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个恰如其分的微笑,又道:“教主若无他事。我先告退了。”说罢,转身就走。这明明是他的书房,他却只想逃离。
聂小凤已瞬移到了他跟前,脸几乎贴上了他的面门。
聂小凤的口气诚恳得发烫,道:“你一点都察觉不到我对你的心意吗?你以为,我费力救你,单纯就只是内疚?我把你抱上我的床榻,单纯只是事急从权、昏了头?”
罗玄用尽全力稳住呼吸,稳住表情,因而全身都僵住了。他就像一块木头一样立着,脸上没有表情,任聂小凤贴得极近地说话。
聂小凤眼睛睁得大大地,盯着他的眼睛,无比清晰地道:“你还不知道吧?是我亲手把你抱过来的,没有假他人之手。”她轻笑着退了一步,缎袖下的握紧成拳终于松开。
聂小凤又围着罗玄打量,像是打量一件稀世之珍,口气有几分认真,也有几分戏谑,道:“我安排你养伤的书房,就在我卧房旁边。如果我只是单纯关切你的伤势,我完全可以第一时间把你放在书房卧榻上。”
“我是喜欢你的!”聂小凤又道,仿佛确认一般,更像是对着自己说的。
她冲罗玄勾唇一笑,语气变得暧昧挑逗:“那天早晨,我还跟你同榻而眠了。只是你昏迷不醒,不知道罢了。”
罗玄目光微侧,面容依旧平静,语气也十分平静道:“罗某告辞了。”说罢,抬步就走。
“你……”聂小凤只觉得气血上涌,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
聂小凤一把将门栓拴上,表情极其不耐烦但坚决地道:“你不要跟我打马虎眼。喜不喜欢,给个准话!”她的手还按在门拴上。
意思很直白:不说清楚,休想走!
罗玄终于正视她,神色还是如万古冰川,冷硬坚实。这无边无际的冷硬表情,蛰得聂小凤生疼。
果然是不喜欢的!
聂小凤松开了按在门栓上的手。罗玄却站着不动。
聂小凤刚要没好气地让他滚。
罗玄忽然一把抱住她。
那么用力的一个拥抱。跟总是云淡风轻的罗玄判若两人!
聂小凤听到罗玄的心“咚咚咚”震天响,跳得极快,自己的心也“咚咚咚”跳得极响、极快,自己的心仿佛到了他的胸腔之中,或者他的心跳到了自己胸腔,含混、混乱、混淆一片,分不清谁的心跳了。
两人很久才松开。
才一松开,罗玄的表情又沉了下来,敛着眉,敛着眸光,沉沉结结偏着头,似思索,似反省,不愿与她相对。罗玄再抬头望她时,目光有气闷,像是生自己的气,有懊悔,又有些许不愿正视的赧然和歉意。
忽然又转身去拉门。
聂小凤极轻地在他脸上吻了一下。
他整个身子都冻住了。面朝着门,手覆在门栓上,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
他像是下了一个重大的决心,缓缓转过身,目光极澄澈望向聂小凤,深深望着她,如此专注,如此心无旁骛地注视,聂小凤只觉周身都被他看得发吅烫。
罗玄忽然大步走向书房深处的休息区域,头撞过风铃,步伐匆忙有些粗鲁。他三两步到了与床榻成斜角的屏风处,站定了,几分器宇轩昂。这样一往无前,又蓦地止步,像是要与人决斗前的巡视全场的睥睨之态,有些用力,又像是登高望远后随意歇止,放松闲散。
雪地白鹤图的屏风,斜斜歪歪立在角落中,他站在屏风里侧,正对着聂小凤,一把解吅开自己的腰吅带,然后飞快解开衣襟。聂小凤还未反应过来,他已经把周身衣吅物除得一吅干二吅净了。
聂小凤这才发觉,他私吅密处的缺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