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别过脸,挺直脊背,任聂小凤打量。
聂小凤扫过他周身,又扫过他的私吅密,再看向他隐忍的表情。聂小凤待要再细看,他一言不发捡起贴身亵吅裤,开始穿。
聂小凤走上前,扶住他的手。
“你……再给我看看?”
此言一出,聂小凤的脸刷地红了。罗玄维持着诡异的姿势,就像被点了穴,表情如同认命一般,羞耻、痛苦、隐忍、悲怆、还有悍不畏死的倔强。
聂小凤近距离看,发现那里切吅割得很利落,伤口长得也不错,其实没有多么畸吅形不堪、有碍观瞻。
聂小凤用手指轻轻一划。罗玄腾地站直了身子,右手猛地一把抓住屏风,险些就要栽倒。
聂小凤直起身,轻轻扶住他的肩膀。
“没关系,我还是喜欢你的!”聂小凤轻轻在他耳边道。
聂小凤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腰带上,极低极轻极快道:“帮我解吅开。”说完,又把脸埋入他肩窝发丝处。她闭上眼,笑得露出小虎牙,笑得眼角微微上扬。
罗玄没有动作,良久,喉结一动,似陈述、似叹息道:“你用不着可怜我。”声音却因过分绷紧而沙哑。
聂小凤一怔,霎时站直了身。
这话实在不像罗玄会说的。他如此矜持、含蓄,永远体面、从容不迫,实在不像是会说如此露吅怯露吅骨话的人。
“你怎会这般想?”聂小凤目光灼灼地直视向罗玄的眼睛,真切而发自肺腑道:“我喜欢你。你便了少了一只手、一条腿,我也是喜欢你的。这里只是小小一块而已,比手脚缺损所占的比重,要少得多。我不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除非……除非……你不喜欢跟女子亲近,或者,不喜欢跟我亲近,是吗?”她有些紧张看着罗玄沉敛的眉目。
罗玄吻住了她诘问的唇。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已是一片漆黑。两人却缠吅绵情意却似开闸之水,怎么也止不住。两人你来我往,谁也不愿中断。纠缠正酣之际,门外有脚步靠近,采尔小心翼翼地声音响起:“启禀教主,洛公子求见。”
书房内一片静谧,没有回应。采尔待要再敲门问询。
屋内传出聂小凤的声音:“跟他说,明日再见!”
聂小凤把神思从激烈的缠吅绵中拔出,花了些时间。她又稳了稳气息,止住了慵吅懒的喘吅息,努力恢复正常声调,这又花了些时间。
在这不出声的异常间隙中,站在远处的洛清舟也已经狐疑地走上前了。
“教主,您还未用晚饭呢。清舟……”
“我今晚没空。你自己吃。”聂小凤气恼,声音愈发冷肃,“我与罗神医有要事,你们退下!”
门外的人依言退远了。但细细听声,洛清舟在远远等候着,并不肯离去。经过这一中断,两人翻涌的热意退去,便穿戴好衣物,结束了这一场缠吅绵。
洛清舟见那扇门终于打开,兴奋上前,却猛然发现,聂小凤与罗玄虽然穿戴整齐,但两人头发都有些凌乱,脸上的红晕未吅褪吅去,嘴唇也都是充血后的红。
夏夜温煦的风一吹,洛清舟忽然冷得打战。
聂小凤看着洛清舟,神色还是那么理直气壮。她抓着罗玄的手,手指与他交叠,见到洛清舟,也没有松开。
罗玄冷冷瞥了眼洛清舟,神色一派平静,与聂小凤手指相扣,也丝毫没有要甩开聂小凤手的意思。
聂小凤对侍女采尔道:“采尔,给罗神医做个通行令牌。从今天起,罗神医不必通传,也可自由出入栖凤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