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它铺天盖地迎面而来,你毫无回旋的余地,就站在了那阵狂风之中。
老天爷从来不会告诉我们一声,谁是最佳良配,爱情这事,是月老撒下的刮刮乐。许世安此身有幸,中此一枚大奖。
顾以沫终于收捡好医药箱,回身看,这男人还坐床上傻笑,无语道:“我说你们男人一天天不知道脑袋里想的啥。白痴!”
许世安拍拍床边:“过来!”
顾以沫累的走过去,一抹额头已经全是汗了,都怪傻子让自己不能吹空调:“以后,我知道的不能比许凌少!”
顾以沫翻他一个白眼:“切!这都要比,我九岁摔茅坑,八岁捅蜜蜂窝,也要一一跟你汇报吗?”
许世安又气又笑,怪不得第一天遇到她偷红薯能掉坑里,看来真是八岁看到大。捏着顾以沫脸,手下没使劲:“我知道了,蛋糕的事。以后过生,我给你烤烧烤,烤羊排,烤猪蹄。”
顾以沫呆了一瞬间,自嘲的笑了笑:“你知道了啊?我就觉得你本来也是警察,我爸他又……”
许世安捏着她两边脸颊,脸一下被挤扁,嘴嘟起来“呜呜呜呜”。许世安淡淡的:“那些事都不提了,你以后和我混,前程似锦!我就是保镖,厨子,你男人!”
顾以沫心里止不住的欢喜,窗外有风声,像万物都在为她道喜着。
顾以沫认真严肃的点点头:“好,许同志以后摆正自己的位置。我非常欢喜。今天的会就到这了,睡觉!”然后,连忙在床上滚开,本来能睡二十个人的大通铺。顾以沫连滚两三圈,就跟许世安隔开了五六人的距离。
许世安黑色脸,低沉怒吼:“顾以沫!你给我滚过来。”
“我不。热!”
“那我滚过来!”许世安也开始滚。
“你别!还是我过来吧,你背上有伤。”顾以沫讪讪地滚回去了。
两人并排躺着,许世安又开始作妖:“哎呀,躺下来,后背好痛啊。”
“痛吗?我去找许凌拿药!”
“不行!”
“诶,我看着他们有白色的小糖丸,那个应该吃一颗也不知道痛了。”顾以沫想起孩子们打牌赌的白色糖丸。
“不要!”
“那你要干嘛?上天啊?”顾以沫无语了,许大爷就是事多。
“我想……”
“你想干嘛?”顾以沫感觉空气有噼里啪啦的小花火开始碰撞。
“我想摸你了!”许大爷光明正大,霸气十足。
“噗嗤,不行!”顾以沫一边笑一边躲开,觉得这燥热的天,再摸一摸岂不是更躁动。
“你放心,我不会干坏事。只是摸一摸,你是我的药,能止痛的那种。”许世安说的诚恳,一点儿不带忽悠。
顾以沫想想也是,自己姨妈痛,他大手一摸,就好很多,于是把自己张开成一个大字形:“来吧!”
许世安黑暗里叹气一声:“你别跟义勇军壮烈牺牲一样。”
顾以沫慢慢靠近,挪回他胸前。许世安礼貌又客气:“那我就不好意思了,顾小姐。”
顾以沫刚开始还低声呻吟了一句,有的地方敏感,有的地方微痒,有的地方发烫。自己像案板上的鱼,像挣扎,却无力反抗。后来自己像在海中游荡,又像沉入海底,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许世安摸着手下发烫的人,自己更是烫得不行,某人又先睡了,自己去撩别人,反而自己撑不住了,起身去厕所控制欲望,用一根烟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