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他们的想法是相当正确的,因为宁肇真的动员了一万五的野战军和一万的各类随行辅助人员前去入侵山民地区。
他们翻越山岭,行走在山间已经修了的道路上,有时还砍伐树林拓宽路面。部队补给充足,对于如何在沿线搜集食物和淡水也相当精通。他们就这样以一个相当精神饱满的状态一路向西,轻而易举的击溃了任何想要偷袭或者袭击他们的敌人,然后便是攻营拔寨。
由于火炮制作工艺欠佳,重量太重,没法在山地中搬运,导致野战兵团在重型攻城武器上面是严重缺失的。很多时候还得用传统的搭梯子撞门火攻之类,也好在是百越人打仗菜鸡互啄,宁肇一路打过去基本上就没见着石制的城墙,攻打这种村寨都用不着大型攻城设备。
只需要弓箭手和火枪手在底下压制,然后使用各种可燃物把城墙烧了就行。这个可燃物甚至还包括石油。南越这个地区居然是产石油的,而且石油埋藏的比较浅,容易开发,只可惜这个年代压根无法完全利用这种珍贵的资源。
由于山民没有可靠的反击手段,许多酋长也摆烂了,干脆逃跑或投降。也有一些抵抗意志很顽强,就算丢失了据点也继续在山中游击。
各村寨中不乏信仰上帝的,看到天兵这么能打信上帝的就更多了。宁肇每攻下一座寨子,就分发财产并象征性的销毁一部分原始信仰的图腾,当然其实没有立即禁止信仰自由或者迫害任何异教神职人员。
她不仅约束军队,让士兵们秋毫无犯,甚至还给被征服的民众一些甜头,比方说把旧统治阶级储存的一些财富分给平民什么的,对比山民之间的相互屠杀和奴役要仁慈了几个数量级,很快当地人就不再反感她。
山民和南越人语言上有部分相同的地方,但也有更多不同的地方。更难受的是,由于地理上比起南越更加封闭,这地方可以算得上是十里不同音,山民之间的语言差距也十分巨大。
语言的不统一确实给统治带来了不少麻烦,不过宁肇在本地招募了不少忠诚的干部,并让他们成立了教会西山局,负责该地区的教会运营。
等到旗子插得差不多了,就是军方老手艺不能忘,到处修桥补路搞建设。还有就是建立税务系统,以及让教会成员鼓励山民人多学标准南越语,你不学南越语怎么听宁肇教诲,不听人先知教诲又怎么赚功德。宁肇将自己定下的标准南越语命名为越语,并钦点这以后就是全部南越人和西山人的语言了。
在处理完西山的大部分事宜后,重新回到南越的宁肇不顾行进的疲惫,第一时间投入到造纸业发展的事业上。因为在教会间谍和贸易公司的努力下,许多造纸工具和工匠都被直接偷渡到南越。
宁肇大笔一挥,给予这些技术人才以高规格待遇,让他们积极造纸,为共和政权教育事业发展而助力。
同样是在教育事业上,总理黎俄也发挥主观能动性,在造纸业发展好之前就用木板推广了宁肇设计的拼音化越语,让许多进步官僚掌握了识字这项关键的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