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去问问它哪里能买到这种莲花。”琴叶晃了晃手里的种子，语气里藏着几分可惜，“原本池子里春莲开得好好的，但是您那天都让人移除了。”

“哦？是吗？”

童磨其实已经忘记当时反应为何会这么激烈了，没想到自己也有冲动的时候。

做事不论理由，全凭当下喜恶。

有时候他也怀疑自己是否改变了太多。

“我看教主大人很喜欢莲花，所以才想重新种一次。”

“那本来就是为你而种。”

什么教徒捐赠的春莲，不过是童磨特意寻来的。

童磨淡淡的一句话，让琴叶意识到这个事实，她忽然有一种命定的因果循环的感觉。

在一百年多后，她第一次跟随童磨来到极乐教时，池子里便已经种满了春莲。

难道是因为她的到来，所以现在的极乐教，逐渐成为了她记忆中的模样。

无论是新上漆的砖墙，还是一池的春莲，她在这个世界改变的一切，都会影响到未来的变化，

“所以，一切都是能够改变的吧。”

“什么？”

“没什么。”

院子里除了空落落的莲池，还有几颗花树，此刻阳光正好，微风拂过，不少花瓣纷纷而落，琴叶站在树下，想要伸手去够那些花瓣。

落在手心里，痒痒的。

看着这场景，童磨鬼使神差地弯下腰，收集起一小捧花瓣，洒在琴叶头顶，他忽然想起很久以前，他也是这样干的。

“好香。”

花瓣落在了琴叶的发梢，童磨曾无数次在阴凉的地方看着琴叶在阳光下翩翩而立，而现在，他同她一起，站在这个地方。

当初只觉阳光刺眼，如今却觉得暖洋洋的，连带着心底都变得柔软起来。

“教主大人，我们来种莲花吧，正好今日无事。”

琴叶观察了四周，院子里没什么人往来，难得清闲的时候，种些莲花，两人也能消磨消磨时光，和教主大人在一起，即便是做些微不足道的小事，她也是很开心的。

“谁说无事可做？”

童磨立刻就反驳了琴叶的话，顺手接过种子交给了路过的教徒，这种事情，不必他们亲自动手。

“啊？”

琴叶眼里闪过一丝不解。

正在疑惑间，她忽然惊呼一声，被童磨拦腰抱起。

这还是他们第一次在白天当着别人的面做出如此亲昵的举动。

想到周围还是有些人的，琴叶颇为害羞地缩成一团，头埋在童磨胸口处，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衣裳。

好在，路过的教徒只是最初抬头瞥了一眼。

对于教主的私事，他们不敢有什么逾越的想法，只能尴尬的转开视线，当做无事发生，各干各的去了。

“还有更重要的事做。”

童磨几乎是咬着她耳朵说出这话。

那声音几乎通过皮肤刺激着琴叶的心脏，血液在沸腾叫嚣，红晕很快爬满了双颊。

不用想也知道是什么事。

琴叶一路被童磨抱在怀里，脚步急促地带回了房间。

“砰”的一声，门被用力地关上。

进来之后，童磨反而不太着急了，抱着琴叶来到她平日练字的书桌旁。

“这段时间忙，小琴叶还没给我看看你的字练的怎么样了，不如就现在吧？”

“啊？好吧。”

琴叶一开始真以为是要练字，还愣了一下，慢吞吞地拿起了毛笔。

正在找镇纸的时候，童磨忽然将她压在书桌上，整个人贴在她的后背。

细细密密的吻很快落到她的发间，脖颈，以及肩膀上。

“……哼……呃……”

“写啊。”

童磨从后面伸出手三两下摆好镇纸，又随意地研好了墨。

“好。”

琴叶颤颤巍巍地拿笔蘸墨，只是刚提笔，童磨忽然又去褪她的衣裳。

“太碍事了。”

衣裳很快被褪到了胸口处，露出半边春色，松松垮垮地挂在琴叶的手臂上。

她半天下不去笔，墨水在纸上晕开。

一滴，两滴。

纸上很快染上了一大团墨色。

“换纸。”

“……好……”

琴叶认命地将毛笔放到一边，这张纸也被揉成一团扔掉，新的纸被镇纸压好。

“写什么？”

“都可以。”

炽热的吻继续落在她的后背上，令人难以忽视。

正在她要落笔之时，童磨忽然恶趣味往前一撞，隔着衣裳也能感觉到那种滚烫。

这次的毛笔在纸上划过一条斜线。

“继续。”

童磨的动作越发大胆，从浅尝即止的亲吻，变成了随心所欲的啃咬，仿佛琴叶已经变成了美味可口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