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分手了?!”
周琰没回他,把他赶回了自己的座位。
“上课了,老钟的课。”
“哥啊……你别太伤心,此乃天意……”
周琰本就是逗丁祮的,没想到丁袺当真了,跑去问宋州瑾。
他不知道宋州瑾在干什么,周琰昨晚发的“晚安”石沉大海,宋州瑾一直没回消息。
丁袺见他不回消息,真以为宋州瑾真把周琰甩了。
“老赵!老赵,出大事了!你快别睡了。”
“出什么大事?有事说事,你特么别扯我衣服,要烂了。”
丁袺把手机给他看,是和宋州瑾的聊天框。
赵泽没睡醒,看完丁袺发的消息,人瞬间没了困意。
“我去,丁袺你特么这发的什么东西啊?啊!”
赵泽看了眼周琰,又转回头问丁袺:“琰哥知道你就完了,快撤回去。”
“琰哥自己和我说的,不赖我啊!”
“他和你说的?!”
关键时刻,钟老师进班了。
两人把手机放回桌肚,赵泽从数学课本上撕了一个小角,写了行狗爬字递给丁袺。
“宋州瑾他爷爷快两年没见着他了,瑾哥又不回云城,这次是被骗回去的,什么结婚,才十几岁就结婚?!”
“不是,这个真的是琰哥说的,千真万确。”
“你听错了,不可能!!!”
赵泽还特地用他那所剩的红笔打了三个巨大的红色感叹号。
刚丢给丁袺,就发觉背后凉飕飕的。
“赵公子一天可真悠闲,上课还传小纸条。”
钟云,又称“周扒皮”,虽然不姓周,但个个彻头彻尾的“周扒皮”,顾名思义,他叫“钟扒皮”
叫赵泽“赵公子”,纯属是因为一张纸条,写给丁袺的。
纸条的大概内容是:晚上去哪玩,走,赵公子带你花天酒地,熬个通宵。
然后被老钟看到了,至此,“赵公子”一称呼横空出世。
“你们俩又聊什么呢,分我看看。”
与其说是分享,实则更应该说是“抢”,纸条落入他手中。
他看了眼纸条,辨认了会字迹,才说道:
“你俩每次都能让人出乎意料啊。宋州瑾十七八岁的年纪就要结婚了,这合理吗?”
笑声一片,周琰也笑了,虽然不明显,但丁袺看到了,顿时明白真假——周琰逗他的呢。
一下课,丁袺跑到周琰那,赵泽在周琰前面的空位坐下,问他:“琰哥,你太不厚道了,把我俩吓了一跳。”
“对!下次别开这种玩笑了,我害怕。”
周琰拿出手机,宋州瑾回了个“好”,时间是2分钟前。
周琰随便应付了两人几句,给宋州瑾发消息。
周琰:才忙完吗?事好多。
那边回的很快:忙,忙死了。
周琰:忙些什么?你干什么去了?
宋州瑾:去结婚了。大晚上办婚礼,渗得慌。
这话可一点也不陌生,一个小时前刚出自周琰口中。
周琰:谁结婚啊?这风俗挺特别。
宋州瑾:你不是说我回云城结婚,把你踢了?
周琰:别乱说,我没说过,你失忆了。
宋州瑾:没什么事,被骗回来陪老爷子吃了个团圆饭。人老了,就是任性,吓了一大群人,以为家里出问题了。
周琰:什么时候回来?
宋州瑾:等结完婚。
周琰:行,你别回来了。
宋州瑾:真舍得啊?
周四早上,周琰又看到了程安年,准确来说是程安年和赵泽。
他这几天早饭都是和赵泽他们一起吃的,现在俩人都没影了。
周琰给宋州瑾打了个电话,没接。
他往校外的小巷里去,去他和宋州瑾经常吃的那家店。小巷格外安静,没什么人。
周琰刷了卡,上了饭店顶楼。
是个酒厅,但也有饭食。
周琰脱了校服外套丢在椅子里,等着上菜。
包厢的隔音很好,外面的音乐被阻挡在门后。
十分钟左右,有人刷卡进来,周琰以为是服务员,看了那人一眼没多想。
那人转身关上门,趁着关门声把门反锁了,径直向周琰走去。
周琰手臂一紧,被一股力紧紧拽着。
他反应过来,挥出拳头也被接住。
帽檐下是双阴鸷的眼睛。
是周琛,那个疯子!
周琛扯下鸭舌帽,一张脸露出来。
他并不丑陋,是很帅的长相,但周琰不喜欢——他的脸上尽是病态,是个疯子。
“你怎么进来的!出去!”
他把周琰圈在椅子上,在他脖颈处闻着什么,笑出声。
“小琰,别赶我走啊,你好香啊。”
“周琛,你别发疯了,起开。”
周琛一条腿跪在他腿间的椅座上,痴迷地趴在周琰肩头。
“我也是男的啊,非他不可吗?我也行。”
“疯子不会懂爱的,这是恨不是爱,别发疯了。”
周琰在力气上面对周琛毫无反抗力,手机又在周琛旁边的椅子上,他现在的处境很不利,也猜不到眼前这个疯子会做什么。
“你不会以为宋州瑾还能像上次一样能救你。”
“你们学校今天只上早上的课对吧,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周琛早让送菜的人把东西送到了隔壁,现在不会突然冒出个人影响他。
那晚的那通电话早就预示了今天。
“周琛,你那周家继承人的位置不想要了?”
“无所谓,现在周家一半的产权股份都在我手上。”
“只不过是个身份,还困不住我。”
他的脸凑近,唇快贴上周琰的。
周琰偏过头,湿热的吻落在侧颈。那根紧绷的弦在周琰的脑中断开。
“小琰,还有多久才18岁呢?我等了好久,不想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