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婉顺利通过妆容考核后,寇皖便一心扑在果酒改良上——他深知宫宴上桂花杏仁胡饼需搭配适配果酒,才能打造专属宫廷套餐,借着酒坊印(中阶)的力量,决意用桂花、杏仁、蜂蜜改良大唐传统果酒,做出与胡饼相辅相成的清甜佳酿。
改良第一天,寇皖就泡在教坊司小厨房,把青梅、桂花、杏仁和蜂蜜胡乱摆案上,手忙脚乱地捣碎青梅发酵,鼻尖、衣角沾满酒渍,活像个醉汉。萧婉忙完绣品来看他,吴侬软语满是调侃:“寇皖,你这是糟蹋食材还是做果酒?满身酒渍,估计你做的酒比街边浊酒还难喝,别连累我在宫宴出丑。”
寇皖抹了把脸,东北腔嘴贫又不服:“你少瞧不起人,我这是宫廷级果酒,发酵好保准比你现代果汁还甜!等成了,你求着喝我都不给。”萧婉翻着白眼戳了戳陶瓮:“就你这乱七八糟的搭配,还宫廷级?等着看你失败的笑话。”嘴上吐槽,指尖却悄悄碰了碰瓮口,记下发酵温度,眼底藏着一丝期待。
三天后,果酒发酵完成,寇皖兴冲冲倒出一杯递萧婉,语气得意:“尝尝,保证不酸涩!”萧婉抿了一口,瞬间皱紧眉头吐出来,语气嫌弃:“你这是什么?酸涩得掉牙,还带苦味,比中药还难喝!贵妃喝了非得杖责你,我可不会救你。”
寇皖尝了一口,也皱起眉头,蹲在案前唉声叹气,往日的嘴贫莽撞褪去,眼底满是不甘与失落,甚至生出放弃的念头——这是他擅长的美食领域,还是第一次受挫。萧婉看着他垂头丧气的模样,语气软了几分,一边吐槽一边动手:“瞧你没出息的样,杏仁直接加能不粗糙?蜂蜜放太多反盖了果香,发酵时间也不够。”
她指尖灵活地将杏仁磨成细粉,轻声指导:“杏仁粉加温水搅匀再倒进去,蜂蜜少放些中和酸涩,发酵五天,每天搅拌一次。”寇皖眼睛一亮,连忙凑过来,嘴贫道:“还是我家梅子厉害,果然是我的贤内助!”萧婉瞪他:“谁是你贤内助?我就是怕你搞砸连累我,赶紧干活。”话虽犀利,却默默帮他整理食材,悄悄调整青梅与蜂蜜的比例。
接下来几天,寇皖每天天不亮就泡在厨房,严格按萧婉的指导调整比例、控制发酵时间,脸上满是专注匠心,与往日嘴贫模样判若两人。萧婉每天都来查看,嘴上依旧吐槽他搅拌力度太大、密封不严,却总会暗中检查发酵情况,帮他擦拭案上酒渍,二人配合得愈发默契。
就在寇皖第三次尝试仍失败、快要放弃时,王大娘提着竹篮赶来,带来优质青梅和腌制好的桂花,笑着传授技巧:“憨豆,宫廷果酒要慢工出细活,先让青梅单独发酵三天去酸涩,再加腌制好的桂花和杏仁粉,再发酵两天,放阴凉处避阳光,这样才清甜持久。”
寇皖连忙认真记下,按王大娘的方法重新尝试,萧婉也放下绣活全程帮忙,递原料、查密封,二人各司其职。寇皖一边搅拌一边嘴贫:“梅子,你这么积极,是不是迫不及待想喝我做的酒?放心,做好第一杯给你。”萧婉白他一眼:“谁想喝?我就是怕你浪费好原料。”
五天后,果酒终于发酵完成,清甜香气瞬间弥漫厨房,既有青梅的清爽,又有桂花和杏仁的醇香。寇皖倒出一杯递萧婉,语气期待:“尝尝,这次肯定成!”萧婉抿了一口,眼底露出惊喜,嘴上却依旧不饶人:“算你有点本事,终于做出能入口的酒了。”
寇皖得意地扬下巴:“那可不,也不看是谁做的!我给它取名‘憨豆贵妃果酒’,霸气又好听!”萧婉笑着怼:“土死了,改成‘桂杏清酿’,再瞎取名,我就把酒全倒了喂猪。”寇皖撇撇嘴,却乖乖应下:“听你的,你说叫啥就叫啥。”
当天下午,贺知章受教坊司主管之邀前来品尝,寇皖端上桂杏清酿和胡饼,笑着请他品尝。贺知章抿了一口酒,又咬了一口胡饼,连连称赞:“好手艺!酒清甜不腻,胡饼酥脆,搭配绝佳,贵妃肯定会喜欢。”林婆婆随后赶来,尝过之后也满意点头:“憨豆,你进步太大,这酒和胡饼,完全够得上宫廷标准。”
寇皖听得心花怒放,嘴贫道:“多谢贺大人、林婆婆夸奖,我肯定继续努力!”萧婉站在一旁,眼底满是欣慰,嘴上却吐槽:“别得意忘形,宫宴上还有其他权贵,可不能出岔子。”
二人没察觉,周登早已隐身在角落,本想偷偷加醋捣乱,却被果酒香气吸引,悄悄倒了一杯喝,眼睛一亮,小声嘀咕:“这憨货做的酒,居然比天庭仙酒还好喝!”一时大意打翻酒杯,酒渍洒在身上,还撞到了门框,疼得直咧嘴。
寇皖听到动静,立刻警惕地喝问:“谁在那里?是不是周登那货?”周登吓得赶紧隐身逃走,一边逃一边嘴硬:“谁想喝你的酒?我就是来捣乱的!”那狼狈模样,引得寇皖和萧婉哈哈大笑。
傍晚众人散去,寇皖和萧婉收拾厨房,萧婉按大唐女性保存果酒的技巧,将酒装入陶瓮密封,打算放在阴凉通风处保存。这时,他们发现酒坛上放着一张纸条,是黄承乙留下的,上面画着果酒图案,还有一行小字:“酒韵藏玄机,贵人品酒香”。
萧婉拿起纸条递给寇皖,语气欣喜:“这是黄承乙留下的线索,暗示宫宴上,这款果酒能帮我们遇到贵人,说不定还藏着烛龙碎片的线索。”寇皖眼睛一亮,语气坚定:“太好了,我们一定好好打磨酒和胡饼,争取获得贵妃赏识,找到碎片早日回家!”
萧婉点了点头,眼底满是期待。月光洒进厨房,映着二人并肩的身影,空气中的果酒香与默契温情交织,那份藏在互怼背后的陪伴,还有对宫宴的期待、对回家的渴望,成为了他们前行的最大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