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枝莲锦屏上的地图彻底显现,萧婉、寇皖和阿桃围坐在锦屏前,指尖轻轻拂过那道简易的纹路。萧婉眉眼低垂,指尖点在地图中央的特殊标记上,吴侬软语温糯却笃定:“这标记旁刻着‘百花坛’,该是藏烛龙碎片的酒坛位置。宫廷果酒坊守卫森严,咱们唯有乔装成宫人,装作送杂物,才能悄悄潜入初探,这也是大唐宫廷隐秘行动的常用方式。”
寇皖立刻来了精神,拍着胸脯,燕赵豪言混着东北方言嘴贫道:“乔装算啥!我穿上宫人衣裳,妥妥的宫廷小杂役,保准没人认得出,还能偷两坛百花酿,咱仨回去慢慢喝!”萧婉翻着白眼拍他后脑勺,犀利又无奈:“你可拉倒吧,别没找到碎片先把自己卖了!上次嘴贫失言差点泄露线索,被林婆婆教训的事忘了?别总想着贪嘴。”
阿桃攥着绣针小声附和:“是啊憨豆哥,果酒坊守卫可严了,门口都是皂色服饰的守卫,进出还要核对身份,连猫都不让进。”寇皖撇撇嘴收敛得意,嘴硬道:“知道了,我这次一定管住嘴,不添麻烦。”萧婉转头对阿桃柔声道:“阿桃,你熟悉宫人服饰和规矩,帮我们找两套素色衣裳,再悄悄打听下守卫排班和出入要求,别引人注意。”
阿桃快步出去,半个时辰后捧着两套青绿色宫人服饰回来:“梅子姐,憨豆哥,守卫每半个时辰换一次班,换班有一炷香空闲,非本坊宫人得有口令或令牌才能进,这是果酒坊的规矩。”萧婉查看服饰——青绿色布料简洁无装饰,是大唐宫人常见样式,又叮嘱:“乔装时梳双丫髻,阿桃给我和寇皖抹点铅粉,这是宫人基础妆容,不易被察觉,也是应对盘问的小技巧。”
三人快速换好服饰,萧婉和阿桃熟练梳好双丫髻,寇皖对着铜镜转一圈,得意道:“梅子,你看我,比宫里小太监还精神,以后就叫‘寇小监’!”萧婉翻着白眼怼:“别往脸上贴金,你这吊儿郎当的样子,顶多是个凑数杂役,别被一眼看穿就不错了。”阿桃忍不住笑,寇皖一脸委屈却没反驳。
调侃过后,萧婉严肃叮嘱:“阿桃负责望风,拿针线假装做活,这是大唐女性望风的妙招;寇皖跟在我身后,少说话别乱碰东西;遇到守卫盘问,我来应答,就说咱们是教坊司送杂物的。”二人点头牢记,三人悄悄溜出教坊司,贴着宫墙根往果酒坊走。
一路上宫人往来,三人低着头避开巡逻守卫,走了一炷香功夫,寇皖忍不住压低声音嘀咕:“梅子,坊里是不是有喝不完的百花酿?找到碎片咱偷两坛回去,我给你调一杯,不比宫廷专供的差!”萧婉猛地回头捂住他的嘴,厉声道:“再乱说话就栽了!忘了上次多嘴泄露线索的教训?别耽误大事。”寇皖连忙点头,满脸委屈。
阿桃突然拉住萧婉衣袖,低声道:“梅子姐,前面就是果酒坊,守卫好严,咱们等换岗间隙再进。”三人躲在墙角等候,趁守卫换岗,快步低着头溜了进去。果酒坊内果酒香浓郁,一排排酒坛整齐排列,按大唐果酒坊布局,这些都是外围普通酒坛,没有“百花坛”标记。寇皖急着要乱翻,被萧婉拉住:“别冲动,‘百花坛’在深处专属果酒区,先找入口,别打草惊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