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远处传来守卫脚步声,三人连忙蹲到酒坛后。寇皖憋太久不小心放了个屁,吓得阿桃差点叫出声,萧婉连忙捂住她的嘴,狠狠瞪了寇皖一眼。寇皖委屈嘀咕:“又不是我故意的,憋得慌!”守卫走近时,寇皖无意间瞥见其手臂上的排班表,悄悄记下——每半个时辰换班,间隙一炷香。
守卫走远,三人才松口气,阿桃拍着胸口小声道:“吓死我了,还好梅子姐反应快。”三人刚要起身,身后突然传来“哐当”一声,周登乔装成宫人碰倒了酒坛,慌乱辩解:“不是我碰的,是酒坛自己倒的!”远处守卫闻声赶来,周登吓得脸色发白,嘴硬掰扯:“真不是我,说不定酒坛成精了!”
守卫厉声盘问:“你是哪个坊的?来做什么?没有口令令牌,就交给内务府处置!”周登吓得隐身逃走,慌乱中掉了一块刻有“周”字的令牌,滚到寇皖脚边。寇皖眼疾手快捡起,塞进袖口内侧暗袋——这是大唐女性常用藏物技巧,隐蔽又安全。萧婉连忙道:“趁守卫围着那边,咱们赶紧撤离!”
三人快步溜出果酒坊,回到住处才松了口气。寇皖得意拍胸脯:“梅子,要不是我记下换班规律,咱们早被抓了,这令牌就是送上门的助攻!”萧婉接过令牌,严肃道:“周登也在找碎片,咱们得加快速度。你记下的换班规律很关键,别转头就忘。”
寇皖拍着胸脯保证,可萧婉让他复述时,他却卡壳,嘴硬道:“刚才太紧张记混了,明天再看一遍就好!”萧婉翻着白眼,转头温柔对阿桃说:“今天辛苦你了,望风很认真,进步很大。”阿桃不好意思笑道:“都是你们鼓励我。”
傍晚,三人商量下次计划时,萧婉发现黄承乙留下的纸条:“百花坛藏深,口令‘芳华醉’。”萧婉眼睛一亮:“有了口令,咱们就能进果酒坊深处找‘百花坛’了!”寇皖兴奋道:“下次趁换班间隙,带着令牌用口令进去,一定能找到碎片!”阿桃点头附和,眼里满是期待,脸上仍有一丝紧张。
三人约定,明天彩排结束后,趁守卫换班,带着令牌、凭着口令再去果酒坊。躲在暗处的周登,丢了令牌又没找到碎片,气得直跺脚:“下次我一定要抢先找到‘百花坛’,绝不让他们得逞!”夜色渐深,三人借着微光研究地图和换班规律,反复确认细节。空气中的百花酿香气里,既有初探的惊险慌张,也有获线索的喜悦期待,这一切,都只是他们寻找烛龙碎片、完成历练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