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车晃晃悠悠,终于到了城门口。
进城有个小插曲,洛冬没有户籍,差点被扣押。
最后在陈桂花和洛竹的双重担保下,才被放行,进城费交了十文。
分开后,洛竹领着洛冬直奔福满天。
户籍的问题,得尽快解决。
门外迎客的阿福一眼望见了她:“洛娘子。”
“小哥。”
“东家交代了,带您进后院。”
阿福带着两人,穿过酒楼前厅,从侧门入院。
衣着光鲜的食客。
衣着补丁的农户。
形成鲜明对比。
酒楼后面是一个大院子。
院里喜姐正和一位身怀六甲的女人聊天,两人有七八分像。
怀着孕的那位胖一点,面色圆润,额头宽阔,鼻翼饱满。
喜姐发现洛竹,眉上欣色:“洛妹妹来了啊!”
“喜姐。”
“这位是?”
喜姐打量着洛竹身边这位瘦瘦小小的姑娘。
“我堂妹,洛冬,上次跟姐姐提过的。”
“姐姐们好。”
“哦,我想起来了,洛冬妹妹。”喜姐转而对阿福说道:“阿福,快帮洛妹妹下背篓。”
“姐姐可以唤我冬儿。”
“真乖。”喜姐捏了捏小姑娘的脸颊。
下了背篓,洛竹望向坐在一旁妇人,发现对方正笑意盈盈的望着她。
四目相对,洛竹尴尬的收回目光。
喜姐招呼道:“坐,两位妹妹。”
“好。”
待两位落座,后厨给每人面前放了一个炖盅。
“不知妹妹喜欢什么,就尝尝你教我做的糖水吧。”
“好。”
洛竹打开炖盅,糖水热乎乎的往外冒气。
里面加了红糖,红枣,枸杞,还有她卖的万寿果。
天冷的时候喝上一口,确实惬意。
“还未给你们介绍。这位是我姐姐,单名一个欢字。”
“姐,这就是那位指点我做糖水的娘子,洛竹。”
陆欢脸上一直盈着笑容:“两位妹妹,我叫陆欢,你和阿喜相熟,就跟着她叫我姐姐吧。”
“好,欢姐。”
“听阿喜说,她和你签了果干的契子,今日是来送果干的吗?”
“对。除此之外,我研究了一道新糖水,想让喜姐尝尝。”
姐妹俩惊讶,这才半个月。
陆喜迫不及待:“洛妹妹,是什么?”
“毛薯酒。”
陆欢皱了皱眉:“毛薯?可是那山里生吃有毒的毛薯?”
“对。”
“这确实是好东西。”陆欢感叹。
洛竹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说它好:“姐姐识得?”
“当然识得。”陆喜回想以前那段日子,颇有感慨:“我和姐姐小时候,树皮和毛薯吃的最多。”
陆欢却道:“如今天下太平,数年丰收,这东西应是没人吃了。”
洛竹点头:“确实,前几日我挖回来,长辈们都十分嫌弃。”
“妹妹,这毛薯怎么做糖水,切块放锅里熬?”陆喜兴致冲冲,没心思怀念过往。
“得先捣成泥。”洛竹翻出自己带的毛薯:“我带了三个,待会做一点,姐姐你若吃着好,咱们试着卖卖?”
陆喜一刻都等不及:“好哇!走,咱们现在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