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整个人忽然使不上来力气,被光照耀时有一种说不上来的疲倦感。
不仅如此,眼看随着宋秋手心的血越涌越多,可那亮光却始终没有被遮盖反倒是越来越亮。
整个过程不过两三秒,也就是眨眼间,那丝微弱的光斑已经变得闪耀。
这一诡异让霜屿不得不让大臂带动小臂去抽回被宋秋牢牢钳住的佩剑,她借助自己身体的重量迅速后撤。
脱离束缚时,顺着剑刃划过的轨迹宋秋掌心的鲜血顺势溅起,霜屿的脸颊上猛地一热。
而就是这么一扯,霜屿也借此看清了宋秋手心里发亮,让人感觉头晕目眩的究竟是何物。
那是一块形状不规则的“长明石”,那块发光的石头就是霜屿曾经吃过亏的“长明石”。
而自己的灵力也正是被这颗石头所侵蚀,霜屿目光锁在那颗石头上。
“你的目的就是为了吸收我的灵力然后复活她吗?”霜屿没等宋秋回答,“这是不可能的,刚刚就只是…”
说到这里,宋秋情绪被点燃:“残魂,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第二声知道他说的很轻,如脱力般,呼吸却变得急促起来。
宋秋像是被抓住了咽喉般,双目充血的凝视着霜屿。完全没有了之前戴着白布时的淡然,反而是带着与之相反的狠厉。
霜屿看着他这副模样一时之间也有一些语塞,她完全理解为什么宋秋会如此执着。
如果有机会,她也想救回自己的阿娘,但人死不能复生,多少夜她在梦中惊醒时,这句话就会落入她的脑中。
人死不能复生。
所以霜屿无法说服自己将这句话说出来说给同样痛苦的宋秋,当她的余光飘到与狼群厮杀的傅子清时,她现在只能确保一件事。
霜屿没有再犹豫,被她一直藏在袖子中的符纸已经牢牢攥在手中。
离她不远处的傅子清持剑拦截,狼群状若疯癫,见人便扑,利爪挥出,卷起阵阵腥风。
同时间,霜屿抛剑而出,剑气直逼宋秋面门。剑气带起残叶,宋秋站在原地只是一掌掌风带起罡气,爆响中灵力四溢。
霜屿趁着他挥掌间隙,提剑踏空而起。长剑周围带着冷冽灵力,周身剑意涌动,长剑直劈青衫人脖颈。
宋秋苦笑一声,挟着“长明石”的双手如玉石般夹住剑身,试图再次剥夺灵气。
霜屿假意故技重施,手腕一震,挣脱束缚后反手一剑横扫,同时甩出早就隐在手心的符纸。
符纸飞出瞬间,原本应该是淡黄色的符纸竟然在空中引燃变化为三根毒针。
而此时和群狼纠缠的傅子清终于抓住一丝空隙,他侧身躲过一击撕咬后,立剑压低身子顺势从飞扑的狼群肚皮下屈膝滑过。
本想借着人数优势扑倒傅子清的巨狼反倒是露出了自己最脆弱的肚皮,被傅子清立剑滑伤一片。
傅子清立即意识到,这些狼群是受宋秋操控的,而分心出战的宋秋已经无法再大规模驱动狼群,狼群身上残存的魔气也在大幅度消减。
一时间本就沾着鲜血的杂草更加黏腻湿漉,也就在这一时间,傅子清离霜屿只剩下一米的距离。
毒针甩出之时,他便三两步向前以剑横扫,剑气击破空气发出一声急促的鸣叫。
前有毒针,后有剑气。反应神速的宋秋,双掌合十,几许幽暗绿光顺势攀附上他全身,绿光替他规避多枚毒针。
放出毒针的霜屿,抬眼见傅子清护在他身前,她顺势反手握剑与谢迟成双人进攻之势。
宋秋眼见不妙,开始后退躲闪,一手持掌,一手暗暗唤出佩剑。同时口中念念有词,一时间,原本被打的开始败退
率先挥剑,两人一左一右成包夹式攻击。
眼见宋秋持掌凝聚灵力,霜屿借力后撤,本想聚灵的他猛地感觉到小臂开始传来剧烈酸痛感,手臂猛地脱力。
顺着看去,霜屿就见不知何时刚刚还平静的土壤忽然出现几个坑洞,坑洞里如腕粗的树根无声无息的缠住了她的小臂。
树根向西一扯,霜屿脆弱的衣袖“哗啦”一声断开,里面几张符纸和那枚长老所赐的玉佩随之掉落。
霜屿看清缠着的为何物时,反手就砍向树根,一旁的傅子清也迅速反应过来,挥砍下方跃跃欲试的树根。
可就在傅子清即将斩中树根时,其中一根竟然毫无预料地瘫软在地。
更加诡异的是,原本应该和符纸一同跌落在地的令牌却悬在树根上方,静静地压制着从地下窜出的树根。
“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