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最快也要一个多月才能愈合,而且不保证手部力量全部恢复,这段时间你还是需要人照顾的。”
万幸是不用手术,但是谁来照顾她呢,愿意照顾的人昨晚已经和自己闹翻了,皱了皱眉,她也没办法,走一步看一步吧。
医生随后帮安澈进行了复位,又拿石膏和夹板帮她固定好后,嘱咐她留院观察二十四小时,没有问题后才能离院。
此时,天已经微亮,安澈左手拿起手机,有些不太熟练的在系统上提交了病假,然后打电话让领导批假。
安澈:“李副,我昨晚出了点意外,右手骨折了,现在在医院,实在不好意思了,关键时刻出了这样的事情。但是目前也没办法,我会把工作交接给沈溪,你帮我批假吧。”
李墨:“哎哟,安主任,严不严重,怎么好好的就出事故了,你好好养伤哈,学校的事情你不用操心,我们都会帮你看着呢。”
两个人寒暄完挂了电话,安澈撑着疲惫的身体拨通了沈溪的电话。
安澈:“溪溪。”
沈溪:“不是,安澈,我真服了你了,才六点,你给我打电话,我今天不是没有早自习,不是人人都像你一样可以为工作卖命的。”
安澈听着沈溪发完起床气,才疲惫的开口。
安澈:“不好意思,溪溪,我出了点状况,昨晚上右手不小心骨折了,现在在医院,学校的事情这两天你帮我盯着点,有什么拿不定的打电话给我。”
沈溪:“安安,你……你没事吧?身边有没有人,清辞呢?”
安澈:“没事,清辞不在,她有自己的生活怎么能一直围着我转。”
沈溪:“你们还没有和好?你进医院不是因为她吧?”
安澈:“不是,你别乱想,我就是没注意夜路,不小心摔了,你放心吧。”
沈溪:“你身边每个人照顾也不行啊,要不要我把阿姨接来。”
安澈:“不要,不要和她说,我自己可以的,不算严重,都没有达到做手术的程度。”
沈溪:“嗯,有事打电话给我哈,我下班了来看你。”
安澈:“好,谢谢你,溪溪。”
沈溪:“你还和我客气呢,得了,你好好休息吧,也是该歇歇了,不然你一天忙得脚不沾地的。”
安澈:“嗯,有事打电话,挂了。”
安澈安排好所有事情后,才躺在病床上,打算闭眼才想起来还有一个人不知道。算了,她知道又能怎么样,这段摇摇欲坠的关系就那样自然而然的结束好了。
安澈疲惫的闭上眼,陷入睡眠,她实在是太困太累了,只是睡梦里依旧是冷若冰霜的清辞,睡得算不得好。
安澈这边刚睡下不久,清辞那边就醒了,耳边全是恶魔低语,她起床像机器一样收拾好自己,顶着微肿和发青的眼睛去了学校。
日程已经过半,马上就要月考了,她能被自己影响情绪,但是学生不能,上完两堂课后回到办公室,安澈的工位竟然还空着,她不免有些担心,但是现在的自己已经失去询问的资格了。
沈溪刚刚忙完回来看见清辞盯着安澈的工位发呆,这才想起来要和清辞算账,这个人怎么能丢安澈一个人去医院。
沈溪:“清辞,你跟我出来一下。”
清辞疲惫的跟着沈溪去了旁边的空教室,步伐有些飘忽,沈溪脸色看上去不算好。
沈溪:“清辞,你和安澈在闹些哪样?”
清辞:“你都知道了?”
沈溪:“知道我就不会来质问你了?你怎么能丢安澈一个人去住院,你们两个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清辞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头,有些急的拉着沈溪的手询问。
清辞:“什么住院?安澈她怎么了?”
沈溪:“右手脱臼加轻微骨折,还好不用做手术,不过现在估计还在留院观察。”
清辞想起昨晚自己做的混账事,肯定是她推的那一下,自己昨晚竟然没追上去带她去医院,现在后悔也晚了。
清辞:“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是我推了她,我现在去医院。”
沈溪:“等一下,我有话要说。”
清辞停住脚步看着沈溪,静待处置。
沈溪:“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是安澈不是那种会一直低头的人,昨晚她去哄你,你竟然推她,她现在肯定已经心灰意冷了。如果要分开,你就别去找她了,这是一种更深的伤害。”
清辞:“我知道了,我会好好解释和弥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