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易笑着挥手,“好,你注意安全。”
林安点点头出门了。
简易在林安离开后,爬起身,摇着薛云嵩肩膀,“你听到了吗?安安说他不过来,好的,我要吃冰淇淋,我要吃蛋糕,我还要吃大闸蟹。”
薛云嵩被他摇回神,一脸慈祥的看着简易。简易收回手,感觉薛云嵩的模样好像更不会允许他吃这些。
但薛云嵩并没有拒绝,“如果医生说能吃,那我就给你买。”
简易一时高兴,竟头脑一热给了薛云嵩一个拥抱。
喜悦大概就是通过这种方式传染,薛云嵩拍拍简易的后背,他恨不得现在就把冰淇淋蛋糕大闸蟹什么的摆在简易面前。
林安等到在手术室,不一会儿,夏宴辞就从里面被推了出来。
被打了半身麻醉的夏宴辞,在看到林安站在手术室门前等他的时候,心底竟划过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夏宴辞被推到观察室,林安跟着医生了解夏宴辞的情况。
“他的腿反复骨折过很多次,还是要尽量小心一点,骨折后的腿不像新的,没那么坚硬。”
林安跟在后头连连称是。
他回到观察室,夏宴辞安静的躺在那里,看着天花板发呆。
林安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还是没说出口。
夏宴辞转头看着林安,突然卸了力气,他整个人都软了下去,“谢谢你,我还是第一次从手术室出来有人陪。”
夏宴辞这句话一出,把林安的话堵在嘴里。
林安只是运气好,刚好回来就撞上夏宴辞从手术室出来。
林安还是安慰道,“你可以住在那里,但是只能是你一个人。”
夏宴辞苦涩的笑了笑,他向来是只走嘴不走身,亲点小嘴没什么,但是干那些事,他也是在昨晚初试云雨。
不然从他十七岁风流至今他已经不知道是几个孩子的爸爸了。
“好。”
林安待在夏宴辞这里,看着他的腿还是问出口了,“你的腿还好吗?是我把你推倒弄的吗?。”
夏宴辞摇摇头,“不是,是我爷,不顺他心,他就会打我一拐杖,就像这样,敲断我的骨头。”
林安难以置信,夏巍要比他看上去慈祥,以至于林安从没把夏宴辞的腿伤往那方面想。
夏宴辞见林安呆呆的站在那里,又补充道,“不用太担心,这条腿断了又接上,接上又断了,已经好多次了,不是很痛。”
林安并不相信,夏宴辞那满头大汗的样子还历历在目。
“我……你就住在那吧。只要不干那种事就行。”
夏宴辞笑了笑,“谢谢。”
人或许只有在受伤的时候才会收起戾气。
林安点点头,不再待在夏宴辞的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