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左明昭的反驳,姐姐朱奕朝她迅速扮了个鬼脸。
“好了,好了,你们都改了名,今日起就要用新名字,朱奕,你不要再叫人家的旧名字了,她不喜欢。”
朱奕嘟着嘴:“知道了,晚音夫子。”
终扶倾笑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还有,从今日起,也不许唤我晚音夫子,我的名字叫终扶倾,你们要叫我终夫子,记住了吗?”
左明昭十分高兴:“夫子也跟我们一样改名字啦!我记住啦!”
朱奕和朱令两姐妹也大笑着附和:“我也记住啦!”
“走吧,去我房里。”
终扶倾起了身,跟姜怀和姚爰止二人点了点头招呼一声随后就离开了院子,三个丫头蹦蹦跳跳的围着她一起离开了。
“嘶——”
这边终扶倾刚走远,姜怀就没忍住伤口的痛:“爰止,快快快,给我把药端过来,我要睡觉!”
姚爰止皮皮笑肉不笑的嘲讽:“哟,这会儿子怎么又忍不了痛了?刚刚不是还一片风轻云淡吗?看来美人在旁,能止痛啊?不如我去给你把终姑娘叫回来?”
“哎呀,我这不是迎接客人嘛!”
“晚啦,我刚刚把药倒了,你且受着吧!”
“大侠!姚大侠!我错啦!”
姜怀见她起身要走,赶紧的求饶。
姚爰止这才回身不怀好意地笑着:“那行,看在你知错就改的份上,我现在去重新熬药。”
“重新熬?!那要多久!?”
姜怀崩溃,痛得站不起来又坐不住,趴在石桌上哀嚎。
“不久,也就个把时辰吧。”
姚爰止故意想了想随后诓骗姜怀,随后把她扶进了房间躺下。
“痛死你!看你下回还敢不敢逞强!”
见姜怀躺好,姚爰止就出门给她把药热了热,不一会就进来了。
姜怀看她手中的药这才反应过来被她戏耍,结果刚要抗议,就被姚爰止的眼神止住,最后乖乖地喝了药,很快就睡死过去了。
“哼!”
姚爰止见姜怀睡了,傲娇的出了房门。
到了下午,几个夜猫子都起来吃晚饭,虽然昨夜颜之推已经跟几人说明了已经将终扶倾赎身,但此刻见到真人,大家还是十分激动。
“这终姑娘,怎么生的这样好看?”
山伴奂在院子里假装喂鱼,实则偷瞄终扶倾。
姚爰止看着一旁对她悄声说话的山伴奂一阵无奈:“我怎么知道,不如我帮你去问问她?”
旁边另一个喂鱼的狄征也低声说道:“不仅人好看,说话也轻声细语的,哎呀......原来画本子里的倾城花魁真的存在。”
姚爰止反驳:“花魁晚音是过去的她,现在她是终扶倾,可不是什么花魁,你不要乱说。”
狄征赶忙点头:“是是是,我说错了,应该是画本子里的倾城美人真的存在。”
黄云亭夺过狄征手里的鱼粮:“哎呀,要是我也能这么好看就好了。”
三人齐刷刷看向他,山伴奂问:“你要这么好看干什么?”
黄云亭笑得猥琐:“这样你们都会被我迷得魂儿都没了。”
“什么魂儿都没了?”
“啊!”
几人正说着,黄容实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吓得几人大叫,聚在池边的鱼群瞬间四散游开,狄征手里的鱼粮也尽数掉进了池里。
山伴奂怒斥:“你干嘛这么鬼鬼祟祟的站我们后面啊!”
黄容实面无表情的盯着几人心虚的表情:“是我鬼鬼祟祟,还是你们偷偷摸摸?”
黄云亭将他拉过来,低声问他:“哥,你看到终姑娘了不?是不是长得很美?”
黄容实无语的瞥了他一眼,转身就要离开,谁知一旁几人都瞬间出手将他拉住。
狄征再次发问:“黄老怪,别走啊,你还没回答他呢!”
看着几人一脸期盼的眼神,他十分无奈:“是好看,但是太弱了,感觉撞一下就会摔倒。”
姚爰止瞪大了双眼:“谁会好好的想给她撞倒啊?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黄容实一愣,随即再次解释:“我的意思是,她太柔弱了,光长得好看没用。”
黄云亭一脸迷茫的问他:“哥,我们是问你终姑娘美不美,你老说人家柔弱干嘛?她又不是我们这样的习武之人。”
“很美。”
几人得了答案,纷纷笑了起来。
“吃饭啦!”
妹妹朱令迈着小步子跑过来,笑嘻嘻的冲着几人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