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峦大惊:“我没有啊?!”
季郎中在这方面倒没有和丁猛斗嘴,马上就搭上了祝峦的手腕,屏气凝神号了一会儿,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纵欲过度,身体一时受不住了,少行房事自然就好了。”
祝峦:!!!
他热气冲头,感觉自己脑袋顶都能蒸包子了!
丁猛默了三息,神情依旧自然:“其他的地方呢?气血怎么样?”
季郎中抚须:“气血是有些虚亏,瘀堵不轻。不过人还年轻,好生休养,少操劳少忧虑,要不了几个月就会好的。”
丁猛若有所思:“我知道了。要开药方子吗?”
“年纪轻轻的喝啥药!”季郎中不耐烦,“是药三分毒,这好吃好喝好玩就能治好的病,白白喝苦汤子做什么?”
丁猛:“行,那我就放心了。”
祝峦听着一脸懵,他从没觉得身体哪里虚亏呀?瘀堵更是没有。
季郎中一下就看出祝峦想得什么了,请0他轻轻哼了哼,语气轻缓:“你现在仗着年轻感觉不出什么,等再过几年,岁数上来了,或是要孩子了,就知道气血亏虚的弊端了。若是想健健康康地生个健健康康的孩子,就好好调理,一天少胡思乱想。丁猛这小子总归也还是靠得住,你就安心吃喝,万事别想太多。”
祝峦听得又是羞又是愧,总觉得自己心里怀疑季郎中被他老人家看穿了,结果对丁猛那么凶的人对他又是这般的和颜悦色,他还那样不相信郎中的医术,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季郎中摇摇头,这孩子脸皮真是薄,他都不知道怎么轻声细语才好了:“喝点甜水,我就不生气。”
祝峦一听,哪里还敢懈怠,立马就端起白糖水一饮而尽,汹涌的甜快把他舌头都给浸透了,祝峦咂咂嘴,“好喝。”
季郎中抚须大笑:“对!以后就该这样!吃就是吃,喝就是喝,心宽路就宽,知道吗?”
祝峦似懂非懂,但还是感激道:“谢谢你,季爷爷。”
丁猛看着夫郎,心道果然是来对了。
回家的路上很幽静,黄泥小道两边长着粉粉紫紫的小花,跟着微风轻轻刮动着,煞是养眼。
其实乡间这样的小道比比皆是,只是祝峦从前还不曾注意过,这些不起眼的小花小草竟然生的这么漂亮可爱。
而且这样的路就通往他和丁猛的家,更让他心生欢喜。
他心情大好,便打算采摘一些,回去正好可以包点野菜包子。
丁猛看着夫郎蹲在地上东挑挑西拣拣,也学着他的样子,在野花野草里采摘能够做包子的东西。
两人抱着两大把野菜,回去就咚咚咚地剁肉馅,呼哧呼哧地揉面,包了满满两大屉包子。
分别是肉馅、素馅和混合馅的。
“一会儿我们给季爷爷拿几个去尝尝吧?”祝峦觉得今天包包子的手感格外好,包子一定特别好吃!
丁猛点头:“好,我去送。”
包子蒸好,给季郎中送去之后,两人便开始享用了。
果然不负祝峦所望,今天这包子鲜甜多汁,香的抓人,尤其是野菜和肉馅混在一起,爽口的野菜、肥嫩的肉沫,简直是天底下最适合的组合!
最后,丁猛吃了二十二个,祝峦吃了六个,两人成功将蒸出来的包子全部解决了。
吃完午饭,趁着天色还早,丁猛不打算睡午觉,而是决定快刀斩乱麻,赶紧去丁家将分家的事解决了,否则夜长梦多,届时藕断丝连斩不断理还乱。
本来他并不预备带祝峦去,因为那场面一定很难看,保不定祝峦还要被丁家人迁怒,白白受气。
可祝峦怎么也不肯自己一个人留在家里,硬是跟着去了。
丁猛只好同意,先去请里正。
里正在桃李村当了快二十年的话事人,一直很受人尊敬。丁猛也不例外,所以他对里正的人品很放心。
他去时,里正正吃完饭,见到丁猛带着祝峦,也是意料之中地叹了口气:“这一天还是来了。”
丁猛被里正这说书人一样的语气逗得忍俊不禁:“李叔,这是怎么了?”
里正站起身,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契约递给丁猛看,“你这臭小子,怎么就那么急,前儿不是才成亲?今天就要和你爹娘分家,也不怕村里人议论。”
丁猛神色淡淡:“这些年,村里议论的还少么。”
里正哽住,只有叹息:“是苦了你了。我也不是来劝你的,你看看这分家契,写得行不行?行的话咱们这就去。”
丁猛识得一些字,他仔仔细细地看过,上面的一切条约他都没有异议,自然道:“多谢李叔。”
三人这便朝着丁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