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质真哼了一声：“这可是蛊母的眼珠，你以为是普通的东西？”

程予伸出五根手指头：“那这是多少？”

质真嘚瑟一笑：“五千两。”

“五千两白银？！”穷鬼震惊。

质真摇摇头：“没见识，你以为这东西是那么好得的？这可是有破妄能力的宝贝，稀有中的稀有！”

程予简直惊呆了：“就这么一个，值这么多钱？”

他转念一想，不对，刚才质真可是把五收回去又比了个二，他接着问道：“那这个二又是什么意思？”

“当然是因为，五千两只是普通噬魂蛊的价格，这可是蛊母啊！成熟体的蛊母！可不是那些还在成长中的半成体能比的，你知道这玩意儿有多罕见吗？十几年前蛊灾那一次，一共也就发现了四只成熟蛊母，别的全是半成体，啥也没有！”

“难道是两万两白银？”

“……说不定放去拍卖能拍出这个天价，不过，那要等些时日才行，这马上就要清理蛊母了，说不定后面还有更多蛊母，当然是先市场价套现脱手啊！有了银钱才能提升战斗力！”

“所以这二是指的什么？”

“笨呐，白银上面是黄金。”

“黄金二百两！”

“是滴～”

程予仔细地盘算了一下，二百两黄金，确实，比五千两白银翻了两倍多。

“所以呀，”质真瞥他一眼：“这五五分，绝对不行，三七差不多，你三，我七，我就不跟你算报销了。”

程予嗤笑一声：“我可是给你引来了那只蛊母，这只眼珠也是我拿到的，没有我，你一枚铜板都没有还倒贴。”

“……那四六，你四，我六。”

“想什么呢？就五五，没有我，后边若是还有蛊母，你就算知道它在哪，你也逮不着它，不是吗？”

“所以，给你全部报销，然后五五。”程予又不傻，医药费能花多少钱？那沓符纸都是质真自己画的，就算按照市场价算，也花不到一百两银子。

他看着质真，认真道：“怎么样？要不要合作一下？我去吸引蛊母，你给我灌输力量，然后我去梦境中干掉他，若是还有掉落，咱俩就按照五五平分，还是报销后算。”

“这，让我想想……”

“有什么好想的？这叫可持续性发展，我都主动给你当饵了，这可是冒着生命的危险呀！”

“你说的好像有点道理，不对，等等，我……我想想、我想想……”

“你先别想了，你刚才说这枚眼珠有破妄的能力，什么意思？怎么用？”

“破妄，你以为它破的是什么妄？”

“煞魂界？”

“不错，通过它就可以看到我们肉眼看不见的噬魂蛊母在煞魂界的样子了，你也知道煞魂界与现世虚实相交，虽然之前它的位置，我能感受到，但我也仅仅只能感受到它的存在，具体是哪种样子的，我是没法知道，所以我一开始还以为，跟着你的就是一只普通的噬魂，我要是知道这是个蛊母，绝不会仅仅只用一个符阵，就让你动手。”

“你可知道刚才有多危险，若是我的修为耗尽你还没出来，怕是就要被困在梦境里，被他活活磨死吃掉了，要是让他来了现世，我恐怕转身就跑都来不及。”质真满脸都是认真：

“那东西必定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一旦通过你进入现世，绝不会再隐藏自身，更不用指望它还会蜷缩在你的身体里面，乖乖躲藏，你在梦中应该见到了他的模样吧，是不是很大，它绝对会第一时间破体而出，恢复自己的形态。”显然，他不是说说而已，蛊母若是真的来到现世，他绝对是保命为先。

那东西何止是很大？

若真的来到现世，简直让人心生绝望。

“还有一点，我可能没有跟你提过，我们修行之人的力量，主要便是修行那灵台上的一抹［念］，这心念在煞魂界，可能会随着我们的想象力、精神力、灵魂力产生加成，能够让你这样没修炼过的人使用出远超于现世的实力，而一旦回归到现世，受到了此方世界规则的压制，我们能施展出来的，也就是仅有的这点修为了。”

“所以，一般能在煞魂界解决的妖物，千万别拖到让它来到现实，而一旦你确定了这东西已经过来了，那最好不要轻易惹它，一旦这妖物破体而出，呵呵，群起而攻之，若是只有你自己，能跑则跑，运气不好，遇上善于速度的，那你就洗干净脖子闭眼等死吧。”

程予认真听他说着，想到自己居然能在梦中解决掉蛊母，突然一阵庆幸。

“还有别的用处吗？只能看得到？”程予点点头，回想起见到的蛊母那恐怖的杀伤力，这东西若是来到现世，光是想一想都不寒而栗了。

以往在他看过的灾难小说里，这东西都属于大boss级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