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文令带她们走到最底才停下了脚步。
十七靠在牢房的角落里,双手被铁链锁着,她见到姜娪,张了张嘴,气若游丝。
姜娪眸光沉了沉,又加了刑。
“……”一旁的黎敏显然已经知道了些事,看着姜娪的眼神暗藏锐利。
姜娪侧脸看去。
不只十七,还有好几人都蜷缩在干草堆上,面色灰败,看着命不久矣。
这是又审了什么?
钱文令才懒得管,抄起一旁的木棍砸在栏杆上,哐哐几声吸引了全场的目光,:“少了东西!是谁偷藏了?都给我老实交代,否则………”
看着十七的脸色,姜娪心中叹了口气。
可她先撑不住了。
“……”十七失血过多,白着脸还没反应过来
姜娪张嘴道,“少了块玉牌不知可有谁看到了?”
“老实交代!”钱文令呵斥了一声。
姜娪看着十七,微微摇头,示意她不要说话,直指着她道。
“当时就是她拿走了我的玉牌”
“嗯?”钱文令严肃的看了过来,刚准备让人把她拖出来好好问问,却看见这人摊在地上像摊烂泥。
这可不好继续审了。
死她手上了不好交代
钱文令迟疑的回头看向白芷,而姜娪也看向了一旁的白芷。
“你看这……”
“怎么下了这么重的刑?”白芷皱起了眉头,“我不记得殿下有下此命令。”
“这……”钱文令僵住了,“是……是殿下昨日晚上派人来的……单独问的我也不知……”
“………”白芷没在说话,变戏法般从身上掏出了瓶药,掐起十七的下巴丢了进去。
“案子还没结,证人先弄死了到时候钱大人你找谁说理去?”
钱文令连忙对一旁的狱卒说。
“听见没有,出事唯你是问!”
“是,是。”看守擦了擦额角的汗,点头哈腰。
钱文令也不欲带她们多待,姜娪回身片刻间却见黎敏唇动了动。
似乎是……
楚昀?
姜娪还没来得及细想,已经出了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