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殿下做主!”
那的声音又尖又哑,她跪在地上,双手死死攥着姜娪的衣摆,指缝里全是泥,额头磕在青石板上,发出出“咚咚”的闷响。
“求殿下做主!”
她显然是下了死力气的,青石板上已经染了血迹。
姜娪僵了僵,可过了一会,她紧绷的肩膀反而缓缓松了下来。
不是找她的。
她可不是什么殿下。
姜娪抬起头,看向围过来的身影。
她记性好,哪怕换了便服,她也一眼认出是在衙门里见过的几个衙役。
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钱文令果然有问题。
那几个人额上全是汗,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眼中的慌张藏都藏不住,嗓子陡然拔高。
“快!快!把她抓回去!”
人冲上来,犹豫了一下不敢动姜娪,伸手去拖那个女人。
“殿下!我!我要检举!”那女人血糊了满脸,忙不迭的死死抱着姜娪的腿不肯松手。
一旁围观的人听到殿下的称呼也是一惊,目光纷纷聚在了姜娪身上。
女人的血混乱中糊了姜娪满手,黏腻的触感让她一个激灵。
“殿下!殿下求您做主!女院……女院把我的孩子卖了啊!”
“她们、她们暗中干着买卖的勾当却说我孩子死了!要不是我撞见……”
本还在观望的人群一静,“衙役”不敢让她在乱说,胡乱的扑上去,勒住了她的脖子。
“我的孩子!唔!”几个身强力壮的衙役死死的压着她,不管三七二十一的要把她嘴堵上。
可堵得了她的嘴,却堵不住四下悠悠众口的嘴,见动了手人群更惊动了,议论声忽得大了起来。
“这什么意思!是说女院?”
“怎么可能!”
“好像我也听说……”
四面八方议论声如同一个缓缓罩下的大山,衙役满头大汗,动作忍不住重了。
“闭嘴!”她低吼一声。
女人还不肯松手,姜娪被她扯的一个踉跄,忽听到一声骨骼断裂的脆响,瞪眼看去,女人的手腕被生生扭断,发出瘆人的声响。
“放开她。”
衙役面上的阴狠还未散去,抬眼对上姜娪探究的目光,眼珠颤了颤,生怕被认出逃避似的低下头。
此时围着的人也想听个明白,急哄哄的让女人继续说,可衙役哪敢松手,汗珠如雨般滑进衣领。
心里只有两个字。
完了!
局面就此僵持住了,衙役嘴唇颤了颤,仓惶的四下看了看。